针扎般刺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深处隐约的灼痛。固神法的冰凉气息像是干涸河床里最后几滴水,艰难地滋润着濒临龟裂的魂魄。 但他不敢停。 古槐村的晨雾里,林秋那句“七日后见”还在耳边。灰衣老者约定的下一次见面,也在三日后。而此刻最重要的,是活着回到宗门,不引起任何额外的注意。 午时三刻,青云宗山门遥遥在望。 青石台阶蜿蜒向上,两侧古松苍翠,山门牌坊高耸,阳光下“青云宗”三个鎏金大字熠熠生辉。往来弟子络绎不绝,御剑的流光不时划过天际,呼喝声、论道声、灵兽嘶鸣声混杂在一起,一派仙家盛景。 但在沈墨的左眼——即便已经虚弱到只能勉强开启一丝缝隙——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 山门牌坊的根基处,缠绕着暗沉的黑红色丝线,像是干...
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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