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剑眉拧成了一团。他曾经以为婚礼是他最紧张的时刻,然而现在才知道,还有更令他提心吊胆的时刻。 阵痛是从昨晚开始,他陪了她一个晚上,看着她精致的小脸皱成一团,不停直抽冷气的样子,他心疼得无以复加,恨不得能代替她痛。 早上的时候,他被赶出了产房。一向沉着冷静的他,只觉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他在门前来回踱步,手心攥出了汗水,不知道走了多少个来回,终于,他听到了婴儿响亮的啼声。 终于生了! 这一声婴啼犹如天籁,他激动的只想落泪。 随后,又是另一声响亮的婴啼,和先前的那个形成二重奏,此起彼伏,响彻医院。 护士满脸微笑地走了出来,向他躬身行礼:“恭喜陛下,王后平安产下龙凤胎,一个王子,一个公主。” ...
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