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整理了一下因为激动而有些凌乱的衣领,板着脸往里面走去。 门内,光线陡然一暗,仿佛一步跨入了另一个世界。 空气中弥漫着监狱内部特有的,混合着陈旧金属、消毒水、尘土以及若有若无的压抑和绝望的气息。 味道并不浓烈,却无孔不入,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种心理上的窒闷。 头顶上一只麻雀在盘桓飞翔,却迟迟不敢落下。 二监的顶篷布满了铁丝网,且24小时都通着高压电。 麻雀不是钻不过铁丝网的空隙,可若真钻进来,那飞行技术也太扎眼了。 迎面,一个身影不疾不徐地迎了过来,正是刚回来不久的刘易,他用审视的目上下打量着两位不速之客。 赵炉被看得极为不舒服,再次取出那张机动部的证件,在刘易面前晃了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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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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