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妈妈说的对,人这一辈子会做很多事情。 往往对于这些事情自己做出来的决定,都是认为在当时最正确的选择,哪怕是周围有很多人反对或是赞成。 既然如此,那何必在经历了若干年后,当自己吃到甜果或是苦果的时候,再去评定之前的决定是否是对或者是错。 人生是一条单行路,一旦决定走上去,就像是开弓放出来的箭,已经没有收回来的余地了。 与其去后悔,不如振作精神,将坏事变成好事。 “陆露,我真的没有想到,你在这么多年的磨难中,没有将你的精神所打垮,反而变得更加坚强。” 陆露看着宋茹玲苦苦的一笑:“阿玲,你就别再恭维我了,我那是什么坚强啊,如果有的话,那也是因为我有一个信念:我的女儿终究有一天会找到,我们母女会重新团圆。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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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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