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无恙的矗立着原地。 倒是他脚下的地面,已然是在高温之下焦黑了一片。 “你应该就是青芽子所说的那个族长了吧?堂堂虚神居然不立信仰,以凡人自居,还与凡人为伍。真有意思!”冷冷的望着不远之处的一个男人,陈书同淡淡的开了口。 “猫有猫道,鼠有鼠道,我怎么活是我自己的事,还轮不到阁下操心。倒是阁下,无缘无故插手我族私事,是何意思?” 那人眯着眼睛,脸上露出了些许凝重。 “私事?这小东西骗走了我们十多万翡翠之力,你居然说是私事?” 陈书同冷冷的笑了。 而随着他话音的坠落,不远之处的兔子的身上慢慢的张开了一双全由丝线构成的奇怪羽翼。 看这样子,显然是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竟有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