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却很长,虽说是日记,但其实和月记也相差不了多少。 房小维看着这本日记,只觉得阮柏早就疯了。 在林彦——阮林的亲生父亲死去的时候,这个人就疯了。 之后活着的那个,大概也只是具行尸走肉。 他固执地按照林彦的方式活着,做个好人,心里有善,养着林彦和一个女人的儿子。 直到这会儿,房小维才知道,阮柏居然是恨着阮林的,这么说其实也不准确,因为日记里,阮柏的感情也很复杂,他一方面恨着这个林彦和别人的爱情结晶,一方面又觉得,这是林彦留给他的唯一念想。 他让阮林按照林彦的方式活着,只是后来他也发现,阮林不是林彦,比起林彦,他们才更像父子,一样得疯狂,也都习惯与把一切隐藏在疏离有礼的表象下。 直到后来,阮林遇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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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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