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的里侧缠着三道带有锯齿的丝网,下面展着一小片拔尖的碎块石头,而在靠近水缸的处所,恰好还有一颗枝繁叶茂的老杨树。 只是此等时节,杨树上的叶子早已枯黄不堪,上面枝干上零零落落的挂着几片,院墙地面上更是散下不少。 骆天一提衣袖,在脸上抹下一把汗,然后对着地面轻轻一甩,随即再次拿起镐头对准柳树下的地面,于半空中挥动不停。时间早已到了下半夜,正中间的圆月洒下大把的光辉,柳树下,水缸旁,镐头中,一片金黄。 镐头的幅度并没有多大,举的并不是很高,但每一次落在坑洞中的土壤里,总是将前端全部没下,然后在地面上再次堆起一撮湿湿的土壤。固然只是一墙之隔,但外面却是听不到一点镐头刨土的声音,骆天尽量将每一丝气力用到最细,将镐头也把持的最为正确。既隐蔽安全,又省时节力。...
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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