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掌心沁出冷汗,抬头却看见辆黑色轿车停在梧桐树下,车窗降下,露出李砚白戴着金丝眼镜的脸。 “沈先生,久等了。”李砚白推开车门,米色西装裤熨得笔挺,手里拎着的公文包在夕阳下泛着低调的光,“出版社催了三次插画稿,我想你或许需要些帮助。” 沈野没起身,目光越过男人的肩膀看向巷尾——那里空荡荡的,只有被风吹起的塑料袋在半空打着旋,像只找不到家的鸟。“我不需要。”他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五天来他只靠周老先生留下的薄荷糖充饥,嘴唇干裂得渗出血珠。 李砚白的目光落在他脚边那盆奄奄一息的薄荷上,镜片后的眼神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周老先生的葬礼我没能参加。”他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发黄的叶片,“他总说你画的薄荷有灵性,像能闻见香味似的。” 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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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谢乐游被天降弹幕刷了屏。原来他是渣贱小说里即将开启追爱火葬场剧情的渣攻,注定要和贱受发展出一段九曲回肠的绝世虐恋。好,渣攻这个名头他认。虐恋的前因后果,他也很有兴趣和人玩玩。问题是,这个本该恋来恋去的对象怎么老跑偏到攻二身上?原来比和情敌无意贴贴更可怕的,情敌是他前任。而他记得不记得的前任,光是通讯录联系人就起码有一打!累了,倦了,世界毁灭吧。(无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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