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灯塔在雾里只露出个模糊的轮廓,钟声却穿透雾气,一下下撞在耳膜上,混着船工的号子、绳索的摩擦声,在码头上织成片喧闹的网。 商船的帆布在晨光里鼓得满满的,像被吹胀的白鲸,亚麻布的纹理间还沾着昨夜的露水,在光下闪着细碎的亮。 甲板上堆着刚搬上来的染布,用粗麻绳捆成整齐的摞,最上面那块正对着朝阳,布面的纹路在光里看得格外分明&bp;——&bp;苏州的水纹蜿蜒流淌,里面竟混着青州雪顶艾草的银毫香,凑近了闻,能辨出龙涎香与蜂蜜的甜;欧洲的金线缠着非洲的羚羊纹,羊角的螺旋里还嵌着赤铁矿的红,像把沙漠的热都织了进去;而布角不起眼的地方,绣着只补全眼睛的鸳鸯,金线眼珠在光下泛着暖,正是沈知意在苏州老染坊补绣的那只。 “这些布要去君士坦丁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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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谢乐游被天降弹幕刷了屏。原来他是渣贱小说里即将开启追爱火葬场剧情的渣攻,注定要和贱受发展出一段九曲回肠的绝世虐恋。好,渣攻这个名头他认。虐恋的前因后果,他也很有兴趣和人玩玩。问题是,这个本该恋来恋去的对象怎么老跑偏到攻二身上?原来比和情敌无意贴贴更可怕的,情敌是他前任。而他记得不记得的前任,光是通讯录联系人就起码有一打!累了,倦了,世界毁灭吧。(无慈悲)...
上一世秦凯耗费家产追求的白月光,心里最喜欢的是一个落魄歌手,重生一世秦凯决定成全对方寻找真爱,自己安安心心做个纨绔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