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上还有泡着的器官,你说哪个女孩子愿意去找他?吓都吓死了。” 这话让姚一桃笑了,脑补某人年轻时刻苦钻研的样子,确实会有一种即视感。 “那恋爱了的他也不见得是就会惨了呀。”姚一桃撅着嘴问,其实心里是想多套出点儿关于大夫的话题。 唐安如也笑了,她怎么能不懂,毕竟,嗯,爱过。 “因为我哥哥确实不容易恋爱,如果他恋爱了,那么就说明他是真的爱你,而且,你知道吗?我从来没见过我哥哥笑得这么灿烂,还能说那么多话,最雷的是,他竟然在我面前秀恩爱了哈,这个我可是从来不敢想象的,他那么自制的一个人,竟然忍不住地跟你*……桃子姐,我觉得你可真是调夫有方!” 姚一桃脸红了,心里喜滋滋的,然而却不以为然地笑着说:“哎,你啊就是会说话!” ...
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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