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块不怎么平整的青石板。 自行车的车轱辘在上面滚过,阙君的身形随着青石板的起伏一颠一颠地抖。 才刚摆好摊子,又是一群不速之客道来。 这回并不是什么小混混,而是身着皂色服,外搭红罩褂的捕快们。 他们站在桥头,手中握着长剑,目光遥遥落在阙君的摊位上,径直往这地而来。 来者不善! 在摆摊前,阙君翻过明元朝的律法,除了主道那条街需要付租金外,其他地方允许摆摊,前提是不影响过道。 他就一张小桌子,又远离过道,也不至于影响罢? 捕快们行动迅速,不到数息便来到他面前。 为首者,是一位莫约四十左右的方脸男子,他蓄着短须,视线漫不经心扫过算命帆,回落至阙君身上。 方脸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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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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