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一挑,压过去道:“那你是花还是草?” 安以淮的手被他抓着,逃也逃不掉,“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 贺随笑得有些招摇,“你是花,我就沾花,你是草,我自然就惹草。” 安以淮的嘴角抑制不住上扬,没去看他,佯装嫌弃道:“油嘴滑舌。” “你不喜欢?” 贺随作势夺过相册,逼迫他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 “还没看完呢!” 安以淮没回答他的问题,伸手去抢。 贺随却不依他,挠他痒痒逼问:“先说喜不喜欢。” 安以淮遭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忍不住到处躲,玩着玩着相册掉落在地,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他这时才投降道:“喜欢,别弄了,痒哈哈……” 贺随才放过他,伸手...
...
...
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