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中军大帐了,入得里来,却分为一大一小内外两间,外间尤为宽阔,约么得有四五丈见方,正对着帐门,宽敞的空间后摆着一张大案,案上有几个不知是何用途的精美木匣,木匣旁有一个造型古朴又不失韵味的木架,上面插着十几面各种颜色的小旗,也就是令旗了,案后是一张宽大的座椅,两侧带有扶手,椅背上隐隐有虎豹暗纹,帅椅后悬着一张舆图,舆图上密密麻麻的小字和繁杂又不显凌乱的线条清晰的描绘出战场及附近甚至半个济州和半个冀州的地形、城郭、道路和水文。 外间和内间仅仅用一面帷帐做了分隔,相对于外间的宽阔,内间略显狭窄,但却五脏俱全,一张宽大舒适的木床,一张处理公事的文案,几把造型朴拙的太师椅,放置衣物战甲的架子,专供仆人夜间陪侍的软垫,甚至还有一张用来饮茶的案几和一架专门用来小憩的短塌。东西虽多,却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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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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