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还在,却飞不出去。 但他不顾一切地打听那个人的消息,托战友、托朋友、托所有能托的人。消息断断续续地传回来,拼凑出一个让他心碎的原委。 那个人回家告诉了母亲。他跪在母亲面前,把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说了出来。 母亲是个单身妈妈,丈夫死得早,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个儿子身上。她接受不了。 她哭,她闹,她绝食,她拿头撞墙,她说你不如让我死了算了。正好,有个从小看大的女孩子,说喜欢他,说愿意嫁给他。母亲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和那个女孩子一起,给自己的儿子下了药。 生米煮成熟饭。 那个人醒来的时候,什么都晚了。他娶了那个女孩,不是因为爱,是因为责任,是因为那个女孩肚子里有了孩子——他以为那是他的孩子。...
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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