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在巨浪中翻覆了。即使如此,仍可时不时听到不祥的吱嘎声从船身四处传来,即使是风暴中,依然有人不停地大声呼喝,指挥着水手四处加固桅杆、主帆等重要结构。船上人来人往、呼喊连声,显得极为癫狂。 也不知过了多久,风暴终于渐渐住了,船只也驶出了狂风暴雨的乌云区,进入了一片阳光之中。 一个十一二岁的大童自船舱内探出头来,左右一望,便回身叫道,“傻乖哥,别害怕啦,天都晴了!” 屋内隐约传来了呕吐之声,有个虚弱童声奄奄一息般回道,“我再也不要坐船了……” 话没说完,便又为呕吐声取代。权宝印哈哈一笑,神气活现地道,“你不坐船了,还当什么船工?” “所幸是没被风浪卷走!”其中一位水手大声道,“这一次还算是有运气了!” 前回遇...
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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