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了,连声音都在颤抖却还是执拗地挡在洛粼的身前,不放弃地试图说服盛怒的朱鹭。 “我苦苦相逼?”朱鹭不屑地嗤道,“是他们欺骗在先,于情于理,总该给我们银线一个交待才是!” 话音刚落,朱鹭便已经一个俯冲栖身向前,洛粼情急之下将手中的背包向对方砸了过去。殿堂内突然一道明光闪过,如同夏夜的闪电滑破天宇,朱鹭发出一声闷哼,重重摔倒在地,不仅失却了刚才的威风,连头发也回复到了齐耳的长度,趔趄着起身,仇恨地望着伫立在几人中间的身影。 “爷爷!”洛粼惊呼出声,在闪光过后,出现在殿堂中的正是洛粼早十二年前就该过世的祖父洛思沣,他穿着在世时最喜的那套石青色中山装,戴着老旧的黑框眼镜,花白的头发还如同在世那般显得有些零乱。听到洛粼的呼喊,他转过头来,将食指伸到唇边比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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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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