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道:“我看啊,你分明是不敢进去吧!?” 江小白说的倒是轻巧,但想进去的话,早就进去了,也不会如此拖延下去。 所以,说到底还不是想让他们试水吗? 这点心思,真当他看不出来吗? 随着男子话音落下,江小白这里还没反应呢,只见陌青的眉头当即皱紧。 是的,他这一路跟着江小白,亲眼目睹了太多常人难以置信的场面,自然深知江小白究竟是何等人物。 此刻被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如此贬低,哪怕是他,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却被身旁的江小白不动声色地,抬手压了压。 “一看几位,便是大宗出来的大人物。” 江小白的声音不急不缓,神情更是从容,丝毫不见恼意:“我们不过是小宗小族出身,这等场面,说实话……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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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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